翌日一早,虞晉南和周蘭夫婦就來到了凱華律所,準備跟宋君彥談判。

可是,他們在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虞晉南理直氣壯地說:“讓開讓開!我們要找宋君彥。”

保安還沒見過來找宋君彥,是這種態度的人呢!

哪個來找宋律師的人,不都是恭恭敬敬的,求人的態度?

因此,保安公事公辦地說:“要見宋律師必須提前預約。”

“預約?”

虞晉南冷哼了聲,道:“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們是虞初晚的叔叔嬸嬸!要是他不識抬舉,小心我們把他們那點丑事說出去!”

保安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好給宋君彥助理那邊打電話請示。

很快,他得到了指示,不屑地對虞晉南夫婦道:“不好意思,宋律師說,不認識你們,也沒空見你們!”

虞晉南和周蘭急眼兒了,指著那保安道:“好,這可是他逼我們的!”

說完,他們竟直接在律所門口鬧了起來。

“讓宋君彥出來!”

虞晉南大吼,恨不得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宋君彥身為律師,知法犯法,對我侄女進行猥褻、包養!大家都來評評理,看看這個人模狗樣的律師,到底是什么面孔?”

周蘭也跟著附和道:“就是!我侄女好好一個大學生,就這么被他騙走了!我們必須要為侄女討回個公道!”

他們一唱一和,很快,就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甚至,還有人把他們拍了下來。

畢竟,凱華律所是江城最有名的律所,宋君彥的名字更是如雷貫耳。

這種八卦,吃瓜群眾怎能錯過?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虞晉南和周蘭對視了一眼,罵得更起勁兒了。

他們就不相信,宋君彥能在辦公室里坐得住?

只要他出來,他們就能談判!

要是他不答應撤訴,他們絕對要把他的名聲徹底搞臭!

然而,沒過多久,突然從人群中擠進兩個警察。

“虞晉南,周蘭!你們以惡意誹謗他人罪,被逮捕了!”

這簡直搞得虞晉南和周蘭措手不及!

虞晉南連忙說道:“警察先生,這一定是有誤會!是宋君彥這個人面獸心的律師,包養我侄女,我們是來討回公道的。你們就算要抓,也該抓他!”

警察直接給他們戴上了銬子,道:“行了,我們就看見了你們倆在人家律所門口謾罵。要是還有什么說的,那就跟我們去警局再說吧!”

周蘭嚇壞了,這還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戴手銬呢。

情急之下,她大叫道:“你們肯定跟宋君彥是一伙兒的!你們放開我!”

可沒有人理會她,直接將她和虞晉南一起塞進了警車里。

他們完全沒想到,今天信心滿滿地過來準備跟宋君彥談判,讓他放棄幫虞初晚要別墅。

可最后,他們連宋君彥的面都沒有見到,就被警察帶走了。

……

虞初晚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微博上傳的很熱鬧,她本來也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刷網頁,卻發現照片上在凱華律所大聲謾罵的人,是自己的叔叔嬸嬸。

當即,她放下碗筷,飛奔出去,打了個車,往凱華律所的方向。

畢竟,自己的叔叔嬸嬸這樣做,已經給宋君彥造成了巨大的名譽損失。

本來宋君彥就在律師費的問題上做了退讓,接下了她的官司,她怎么還能給宋君彥添這么大的麻煩?

虞初晚實在是不明白,虞晉南夫婦是哪根神經出了錯,居然這樣信口雌黃。

現在想想,估計昨天寄到學校那個匿名信,也是他們的“杰作”。

想到這兒,虞初晚對這對禍害的憤恨,又升級了一分!

半小時后,車子到達了凱華律所門口。

虞初晚說明來意之后,前臺告訴她,“宋律師不在,剛出去。”

就這樣,虞初晚在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想著一會兒該怎么跟宋君彥道歉?

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宋君彥沒等來,倒是等來了姜赫。

“虞初晚?”

姜赫路過她身邊,詫異地問:“你怎么在這兒?”

虞初晚自認為跟姜赫沒什么好說的,她冷冷道:“我找宋律師。”

姜赫索性坐在了她對面,瞇著眼睛道:“你該不會……跟宋君彥真有關系吧?那你跟慕深……這是……?”

“姜少,你很閑嗎?”虞初晚想著這男人一天到晚欺負她閨蜜,索性毫不留情的懟道:“怎么我看跟你差不多年紀的男人,都忙得要命,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好像只有你,時間都花在了這種無聊的八卦上。”

姜赫嘴角掛著一抹肆意又無所謂的笑,道:“他們忙,那是為了賺錢啊。我家錢多得花不完,所以,我有時間,不行嗎?”

虞初晚懶得跟他啰嗦,索性換了個椅子坐,離他遠了些。

姜赫撇撇嘴,拿出手機,打開了‘女人常換,兄弟不散’的群。

艾特了厲慕深和宋君彥,“你倆到底什么情況啊?為了個黃毛丫頭,是不是準備把咱們群的名字改成‘女人不散,兄弟常換’了?虞初晚到底是你們誰的女人?!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倆至于嗎?非要可著一個女的薅?”

姜赫發完,等了半天,也沒人回復一句。

他自言自語地罵道:“一幫重色輕友的東西!”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趕緊給韓昕打了個電話。

那邊傳來韓昕無奈的聲音,“大哥,怎么這時候打電話?我還有十分鐘就要上手術了,什么事?趕緊說!”

姜赫問:“你看到微博了嗎?虞初晚叔叔嬸嬸在君彥律所鬧事。”

“看到了。”韓昕有些驚訝地問:“那兩個鬧事的,是虞初晚的叔叔嬸嬸?那不對啊,虞初晚現在不是跟慕深的那什么嗎?”

姜赫連忙道:“就是啊,所以我就奇怪呢!剛才我來找君彥,前臺說他不在。你說,他大中午的干什么去了?該不會去找慕深,這倆人打起來了吧?”

“怎么可能?”

韓昕無語地說:“他們兩個,都是情緒穩定到可怕的人!為了個女人打起來,你也真敢想!我現在要去手術室了,不許再給我打電話!”

姜赫望著黑下來的手機屏幕里,自己帥氣又迷人的臉龐,有點懷疑,難道,他就這么招人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