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奚的心中,顧鄴城已經變成一個戀愛腦了。
對于顧鄴城總是相信蘇冉的行為不知道是該定義為戀愛腦還是該說蘇冉的偽裝太好。
韓奚回想自己和顧鄴城的交談,每次都是不歡而散,每次都是以蘇冉為主題,并且每次都是蘇冉做了壞事,顧鄴城來幫蘇冉解釋。
有時候,她會想,如果蘇冉沒有從國外回來,其實她和顧鄴城的相處還是挺愉快。
顧鄴城今晚沒有住在這里,韓奚睡前拿出手機點開自己的賬號,看著網友在她的文章下踴躍的發表評論,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評論。
網友就是簡單的吃瓜群眾,哪里有瓜就往哪里走。他們不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們只需要站在制高點,把自己當成評判者,無所畏懼的發表自己的言論。
之前罵韓奚是這樣,現在罵蘇冉也是這樣。
他們需要的向來都不是一個真相,而是一個將自己身份放在高處的平臺,可以盡情的站在上帝視覺,去抨擊每個人,每件事。
當然也有那些真正正義的人,不過這些對韓奚來說都不重要,她只需要還原,只需要給自己證明清白就足夠了,若不是為了可以用這件事打擊一下蘇冉,她也不愿意這么大費周章的跟蘇冉玩這些把戲。
瞌睡來襲,韓奚側躺著,拿著手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寂靜的夜晚如突來的驚雷,將韓奚驚醒。
房間里燈光昏暗,她恍惚醒來,摸到被壓在枕頭下的手機,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
比驚雷更嚇人是電話那頭顧鄴城冰冷至極的聲音,猶如催命符。
韓奚猛然清醒,不確定的問道,“你說什么?”
“蘇冉自殺了,現在在一院搶救!
蘇冉自殺了?韓奚坐在床上發呆,尋思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蘇冉為什么會自殺,她又沒有逼迫她自殺,蘇冉自殺是不是想誘導顧鄴城誤會是受了她的威脅所迫?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得不說蘇冉不僅心機重,還狠,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韓奚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拿著車鑰匙出門,去一院。
搶救室門口。
顧鄴城純白色的襯衣上全是蘇冉身上的血,韓奚從電梯里出來時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她輕輕地扯了一下顧鄴城的衣袖,見他坐在椅子上一身不吭,還以為蘇冉沒救了,就地犧牲了。
“你還來這里做什么?”顧鄴城看都沒看韓奚一眼,“來看蘇冉到底死沒死?”
韓奚不怒反笑,“你怎么知道?我甚至懷疑她是故意自殺。如果她沒死,我還打算補上兩刀,做個好人。”
“最毒婦人心。”
“我能有多毒?是我架著她的脖子逼她自殺了?我也僚了解了,無非就是承受不起網爆,被網友那些難聽的話傷了自尊,戳中了她的痛楚,這就想不開要自殺?”
韓奚在顧鄴城的旁邊坐下來,她穿的單薄,剛接觸冰冷的長椅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之前經歷的網爆比她嚴重多了,那我要自殺,你現在就該摟著她的肩膀出現在我的葬禮上了。”
韓奚拍了一下顧鄴城的肩膀,繼續說道,“我知道我的話你不會相信,在你心里一直都認為蘇冉是一朵純白無暇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簡直就是世間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