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讀小說網 > 慕清錦慕肥婆小說 > 第1084章 番外(五十八)
    張氏看見他這個樣子,更加崩潰。

    雖然王石柱的舉動異常,八成是真的出事了,但是她內心深處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甚至希望王石柱是故意嚇唬她的。

    “兒子,娘以后再也不亂說話了,再也不亂嚼舌根了,再也不得罪人。娘以后吃齋念佛,不干缺德事,你告訴娘,其實你是嚇唬娘的對不對?”

    王石柱甩開張氏的手,不耐煩地說道:“我沒事,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

    “大夫來了。”從外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柳九竹派出去的仆人把大夫帶了進來。“大夫,這邊請。”

    “我不用大夫,不要大夫,你們是不是聽不懂?滾出去,滾啊……”王石柱尖叫。

    砰!楊青絲拿著旁邊的木枕敲下去。

    王石柱應聲而倒。五⑧○

    張氏連忙扶住他,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做什么?你打他做什么?”

    “我不打昏他,他會配合嗎?”楊青絲心虛,弱弱地說道,“我控制了力度,傷不了他的,你只管放心,敲昏人我有經驗。”

    “大夫,你快看看我兒子有沒有事。”張氏對大夫說道。

    那大夫就是平時和柳九竹合作賣藥糖的那家藥鋪的大夫,也是這里有名的大夫。相比其他的大夫,這家的大夫稍微沒有那么坑,對老百姓友好點。

    大夫先檢查了王石柱被敲的地方,對楊青絲說道:“你這小娘子真是胡鬧,腦袋是很脆弱的地方,不能這樣打。以后別這樣做了。幸好這次沒事,下次未必有這樣的好運氣。”

    “我知道了,大夫。”楊青絲更心虛了。

    張氏這次倒是沒有胡攪蠻纏,知道她兒子沒有被敲壞,就沒有說楊青絲什么。

    “大夫,我兒子的身體……”

    “后腦勺的傷沒事,但是他的身體……”大夫輕嘆一口氣,“這種病很麻煩,就算他還只是初期,想要醫治也沒有那么容易。”

    “他……他到底是什么病?”張氏抓著旁邊的柱子,顫抖地問。

    她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可是,她還是想聽見大夫說出其他的答案。

    “花柳病……”

    張氏雙腿發軟,整個人坐在地上。

    她捂著嘴,控制著大哭的沖動。

    剛才她已經哭了幾場了,現在她要控制住自己。

    “大夫,有沒有辦法醫治?”柳九竹問。

    “他的情況還算輕,治是能治的,就是需要不少銀子。”大夫說道,“這件事情不要泄露出去,要不然別人知道我給你兒子看了這種心臟病,怕是不會再來我們醫館看病了。”

    這種病非常忌諱,就怕稍微沾上點就覺得染上晦氣。

    “我們知道,我們肯定不說。”張氏說道,“那需要多少銀子?”

    “準備一百兩吧!”

    “這么多?我沒有這么多銀子。”張氏說道,“對了,房子,這房子……”

    “恕我直言,你這房子又小又破,最多值七十兩。”大夫說道,“不過,想要救你兒子的命,你得提前做好準備,要不然神仙也難救。”

    “我們先走了。”楊青絲拉住柳九竹,“張嬸,你先別急,大夫說能治就好。”

    “對,我們先走了。”柳九竹附和。

    這是王石柱的丑事,張氏現在沒有主意,當然不介意她們在這里,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怕是就要怪她們在這里‘偷聽’她家的丑事了。

    出了那扇門,楊青絲敲了敲柳九竹的額頭:“你就是爛好心。”

    “這種情況我們總不能裝作不知道吧?她也挺可憐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平時這么可恨,你全都忘記了?”楊青絲拉著柳九竹回了家里。

    王家的事情就此揭過,就算隔壁有哭聲,柳九竹也沒有再過去詢問。

    柳九竹和楊青絲繼續做洗發藥水。

    唐立晟對他們這個藥水非常有興趣,答應幫她出售,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有了幾分成效。

    “這個瓶子是不是太高級了?”楊青絲說道,“青瓷啊,用青瓷瓶裝洗發藥水,每瓶賣到了五兩銀子,這也太貴了。”

    “你們要明白你們的顧客群體是什么。”唐立晟搖著扇子說道,“一般的婦人肯定不會買洗發藥水,一是沒有聽說過,二是沒有這么講究。他們連肚子都填不飽,怎么可能花這個錢?小康之家的婦人倒是買,但是他們能承受的價格不會太高。”

    “那么最后只剩一個,那就是只賣給貴婦。既然是賣給貴婦的東西,那就需要打造成精品,無論是里面的東西還是外面的東西,必須讓人眼前一亮,甚至當作藝術品把玩。”

    “在做生意方面,唐老板是行家,我們聽你的。”柳九竹說道。

    “你們只管做成品,別的交給我。”唐立晟說道,“正好我最近又要回老宅,就把你們的洗發藥水推給那邊的貴婦使用。”

    柳九竹收了唐立晟支付的定金。

    唐立晟為了讓她安心制作成品,先支付了五百兩,還說就算賣不出去也不會讓她退。

    “竹子,這位唐老板真的是太爽快了。”楊青絲說道,“咱們再研究別的香味,多做幾種類型出來,這樣也可以讓客人有選擇。”

    “好。”柳九竹看見前面有幾個人,警惕地停下腳步。“青絲,我突然想起還有肉沒買。”

    “肉?現在家里……”不是有廚娘嘛,根本不用他們做飯。

    楊青絲反應過來,順著柳九竹的視線看見那邊的幾個人。

    “對哦,我們去買肉。”

    快跑啊!

    那邊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那幾個人發現柳九竹和楊青絲走了,馬上追上來。

    這個時候他們也不偽裝了。

    “快跑。”柳九竹和楊青絲跑了起來。

    “竹子,我們分開跑。”楊青絲說道,“這樣安全點,還可以去通風報信。”

    “怪我,早上管家說帶個人出門的,我沒有同意。”柳九竹悔不當初。“我應該想到的,柳金杯還藏在暗處,危機還沒有解除。”

    砰!從后面傳來打斗聲。

    兩人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竹子……”楊青絲指著突然出手的英雄。“你男人!”

    柳九竹停下腳步,看向陸少璟。

    陸少璟三下五除二,很快解決了那幾個跟蹤的賊人。

    “帶走。”陸少璟對跟上來的手下說道。

    鐘樹根做了個手勢,示意幾個手下把那幾個賊人帶走。

    陸少璟和鐘樹根大步走過來。

    鐘樹根直接用跑的。

    楊青絲看見鐘樹根,一下子放松下來。

    撲!

    她撲到鐘樹根的懷里。

    鐘樹根連忙抱住她,嘿嘿地傻笑著。

    柳九竹羨慕地看著兩人。

    陸少璟:“……”

    他一個大活人在這里,她看著他們做什么?

    “沒受傷吧?”陸少璟拉著柳九竹的手掌檢查著。“剛才看見你摔了一下。”

    “幸好你們出現得及時。”柳九竹說道,“不過,你不回軍營嗎?”

    陸少璟嘴角上揚:“現在還不急。”

    那個所謂的軍營,很快就能徹底解決了。

    可惜的是,還是沒有抓住幕后的大魚,看來只有先控制這里的局面,再慢慢地抓魚。

    畢竟他撒下了網,就算有魚兒逃出去,總會有其他線索的。

    楊青絲和鐘樹根還在那里甜甜蜜蜜,肉麻死了。

    相比之下,陸少璟和柳九竹這一對就像是老夫老妻似的。

    “你們夠了沒有?”陸少璟看不過去了。“先回去吧,有什么話回去再說。”

    “行。”鐘樹根把楊青絲抱起來。“剛才青絲摔了一跤,我怕她膝蓋受傷,還是抱她回去好了。”

    楊青絲抱著鐘樹根的脖子,笑瞇瞇地說‘夫君最好了’。

    柳九竹眼含羨慕。

    陸少璟吹了一道口哨。

    一匹馬飛奔而來。

    他抱起柳九竹,放在馬上。

    柳九竹受了驚,緊緊地抱著馬頭。

    陸少璟上了馬,把她扶起來,說道:“別怕,它有靈性,只認主人。”

    兩人騎著馬從鐘樹根和楊青絲的面前經過。

    楊青絲瞪直了眼睛,指著他們的身影說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鐘樹根尷尬:“咱們不管他們。”

    “我也想騎馬,我還沒有騎過馬呢!”

    鐘樹根心虛。

    首先他沒馬,就算有,那也不會騎。

    這次出行他就不會騎馬,所以一直是別的兄弟搭他趕路的。

    “下次我也要騎馬。”

    “好,騎。”

    他學。

    然后再買。

    媳婦想要什么,他一定要想辦法滿足。

    柳九竹和陸少璟先回家。

    此時陸少璟的手下已經把那幾個人審理得差不多了。

    “夫君,咱們不把他們送到官府嗎?”

    “不用,送過去也沒有用。”陸少璟說道,“我們自己查就行了。”

    官府無道,根本沒有辦法為老百姓作主。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自己做這個主。

    再說了,要不了多久,這里的昏官也可以換換了。

    “公子,那些人是想抓夫人。”手下過來匯報,“說是他們想請夫人去給他們的夫人接生。”

    “抓夫人給他們的夫人接生?”陸少璟挑眉,“說來聽聽,什么樣的人家不用請的,而是用抓的。”

    “張員外府。”手下說道,“那位夫人不是別人,正是夫人以前的大嫂房秀蘭。據說房秀蘭的胎很不穩,今天有動靜了,看樣子是要生產了。他們原本請了好幾個穩婆,但是那幾個穩婆摸了她的胎位,又探了她的脈搏,說什么也不為她接生。”

    “我才不會為她接生。”柳九竹說道,“難怪她用這種方式抓我過去。”

    楊青絲正好被鐘樹根抱著回來。

    鐘樹根放下楊青絲后,站在旁邊喘著粗氣。

    “這種人不能姑息,要不然下次可以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本來就做過更過分的事情。”柳九竹說道,“他還派人打昏青絲,要不是我們的人及時出現,青絲……”

    “媳婦,他們欺負你了?”鐘樹根怒道,“不行,我要找他們算賬。”

    “好了,我沒事。”楊青絲連忙拉住他,“你現在去找他們算賬,他們也不會承認。本來這種事情就沒有證據,而摻合過這件事情的人都死了,更是死無對證。”

    “死了?”

    “嗯,從乞丐到柳三全,都死了。”柳九竹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怎么會摻合到這個無妄之災里。所有的一切,應該要從那天撞到柳金杯開始,然后……”

    柳九竹說了個大概。

    “查。”陸少璟對旁邊的手下說道。

    手下領命而去。

    柳九竹看著陸少璟嚴肅的表情,只覺這樣的他很陌生。

    “怎么了?”陸少璟發現她的眼神。

    柳九竹抱著陸少璟的胳膊,認真地看著他:“你在我面前要笑,你不笑的時候好嚴肅,有點可怕。”

    陸少璟驚訝:“我可怕嗎?”

    “不笑的時候,總覺得有種雷霆之怒的感覺。”柳九竹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你要干什么事情,但是在這里你是我夫君,你不能兇我。”

    “好,我不兇你。”陸少璟摸了摸她的頭發,“我給你帶了禮物,回房給你看。”

    “好。”

    鐘樹根掐著時機也開口道:“我也給你買了禮物。”

    “是不是也要回房看?”楊青絲抓住鐘樹根的衣領,“走吧,我要仔細看。”

    旁邊的幾個仆人:“……”

    憋笑憋得好辛苦。

    楊青絲和鐘樹根這對小夫妻正是新婚燕爾,蜜里調油,當天晚上直接沒出來吃飯,而是派人把飯菜送到門口。

    至于為什么不送到房間里……

    當然是沒空。

    仆人也不敢隨便打擾,畢竟這是人家的重要大事。

    柳九竹臊得不行。

    她原本以為院子挺大的,房間與房間之間隔得挺遠的,現在才發現還不夠大,以至于面臨這樣尷尬的境地。

    她僵硬地躺在那里,雙手緊緊地抓著胸前的被子,臉頰燙得嚇人。

    一只手伸過來。

    柳九竹的體溫升得更高了。

    她的臉頰更燙了。

    陸少璟貼近她的耳朵,說道:“是不是睡不著?”

    “嗯……”柳九竹悶悶地應了一聲。

    “那……要不要做點別的事情?”陸少璟壓低聲音說道。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格外的動人。

    柳九竹把自己藏進被子里,嬌聲說道:“你想做什么?”

    好羞人。

    她還沒有準備新肚兜。

    今天這樣的時機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