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那齊鳴?”
“不像是,陸清說抓捕齊鳴的當晚,齊鳴用的暗器是六角的飛鏢,并非銀針!”
蕭敬轍立即就擰起了眉頭來,“難道還另有其人?這武家和劉縣丞只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
“不無這個可能!”蕭敬玄嚴肅道。“武家明顯是葉黨,劉縣丞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剩下的人......”
“會不會是南疆?”蕭敬轍道。
“南疆?”
“嗯。”蕭敬轍道:“咱們蕭家軍當年雖常年駐守北疆,但別忘了金家可駐守著南疆邊界!從張彪這些人來看,南疆派人潛入大周內部可不在少數!”
“因為葉家和咱們蕭家的恩怨,大嫂雖與金家斷絕了關系,明面上也沒有了任何的往來,但誰又不清楚大嫂可是金家唯一的女兒!”
“永臨這事鬧的如此大,捅上去的話,咱們蕭家會得到什么樣的后果?金家軍那邊又該如何?”
“這......”
蕭敬玄思襯了下,覺得蕭敬轍說的不無道理。
“看來此事咱們需得重新好好的規劃規劃了~”
“既然此事與徐二有關,先將徐二給抓回來才是!至于南疆的事,我們還需得再確認確認!”
“嗯。”蕭敬玄點頭,“抓徐二的事交給陸清去辦,你去一趟新宅院那邊打探打探南疆的有關事情!”
“好。”
小奶團子在縣衙飽飽的吃了一頓之后,便又去了回春堂,專心的煉丹了。
午后不久,蕭敬玄和武家那邊便同時接到了知府武恭席到來的通知。
因著蕭敬玄和金鈴對外稱病,劉縣丞又關在大牢之中,因而蕭敬玄便派了吳通判去城門外迎接。
吳通判帶著吳通和衙門的人去了城門口,途中還遇見了武二爺和其子武皓林。
武二爺微瞇著一雙老眼,神色極為傲慢的道:“怎么?現如今衙門是沒人了嗎?怎么你一個小小的通判都被派出來了?”
吳通判盯著一張黑黝黝的大胡子臉,面上看不出任何的變化,挺直了腰桿沉聲道:“下官雖是一個小小的通判,但卻是朝廷任命的官員,武二爺這是對下官有所不滿?”
“哼!”
武二爺冷哼了一聲,“我大哥可是知府,理應由縣令親自接見!”
“話雖如此,但蕭縣令和夫人病重,劉縣丞亦是如此,若是拖著那病怏怏的身軀前來傳染給了知府大人,那豈不是......罪過了!”
“胡說!我大哥身體好得很,怎會被傳染?”武二爺怒道。
“凡是沒絕對,生病的事,誰知道呢?”吳通判面無表情的道。
“哼!”
武二爺冷哼了一聲,懶得搭理吳通判。
等他大哥來了之后,看他怎么收拾他!
“來了,來了,是大伯的馬車來了!”這時,武皓林興奮的道。
大伯一來,他們武家連日來受到的屈辱頂要一并的還給那蕭敬玄夫婦!
見到不遠處的馬車,武二爺迅速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頭顱高高的昂了起來,端正的等待著。
馬車由遠及近,緩緩地停在了城門口。
“咳咳咳......咳咳咳......”
眾人還未見到人,便先聽到了一陣強行壓抑著自己的咳嗽聲。
那聲音就像是快要將肺都咳出來一般。
武二爺和武皓林心中均是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