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讀小說網 > 逍遙小閑人 > 第八百一十九章 隱瞞?
    接下來的一連幾天,白一弦依舊是早出晚歸,早上的時候照例去皇宮排練節目,偶爾也被御膳房的谷三元請去,讓他試吃一下蛋糕。

    因為蛋糕的方子是白一弦拿出來的,也只有白一弦吃過蛋糕,所以必須要由白一弦鑒定一番,看他做出來的,是不是白一弦想要的。

    不得不說,谷三元不愧是三十多年的御廚,確實極為厲害,短短兩天時間,就根據白一弦的描述和他給的方子,將蛋糕給做了出來,而且賣相還很不錯。

    之所以花了兩天,這還是因為奶油的制作和蛋糕胚的制作比較麻煩的緣故。

    至于味道,也跟白一弦記憶之中的味道差不多,而成功做出了蛋糕之后,谷三元也是十分興奮。

    開始研究怎么給奶油上色,以及怎么才能做出白一弦要求的那么大的蛋糕。

    其實白一弦要求的蛋糕雖然看上去大,足有半人高,但實際上,只要成功制作出一層的蛋糕,那制作這種多層的就不費事了。

    難的是奶油的著色,既要保證顏色的純正,還不能讓顏色干擾了奶油的味道。

    因為那時候沒有食用色素,若是想著色,只能想辦法弄些帶顏色的果汁,菜汁摻和進去。

    但這些菜汁是留有青菜本身的味道的,總不能讓皇帝吃蛋糕的時候一嘗,嘿,一股菠菜味兒。

    所以,最終谷三元還是決定用一些帶顏色的花,擠出汁水染色試試。

    那時候很多花都是能吃的,比方桂花糕之類的。

    而難就難在,現在剛剛開春,絕大部分的花都沒開,所以這也是個難題。

    不過,面對谷三元的糾結,白一弦只丟下一句:“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本官相信谷御廚自己一定能解決。”

    說完這句話,他就帶著言風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只留下谷三元站在原地一臉鄙視的望著他的背影。

    當晚,白一弦回到府邸的時候,發現府中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白一弦坐了下來喝了口茶,隨口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蘇止溪只是搖搖頭,說道:“沒事兒啊。”

    白一弦覺得蘇止溪的眉宇間似乎有些奇怪,看冬晴也是一副隱忍的表情,他詢問冬晴,但她卻看了看蘇止溪的表情后,只是搖搖頭,悶聲說道:“少爺,沒事。”

    白一弦有些生氣,不由沉下臉色,將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輕聲喝問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不許瞞著我。”他也是擔心蘇止溪受了什么欺負,怕他擔心而不告訴他。

    蘇止溪說道:“是這樣的,我接到了父親的來信,信中說他得知你做了京中的大官,十分高興。

    所以他打算將五蓮縣那邊的田產和店鋪都賣掉,過來京城這邊發展。

    父親覺得你已經是四品京兆府,有你照看,生意肯定能發展起來。”

    白一弦說道:“岳父大人要過來,這是好事啊,你們怎么這副表情?”

    蘇止溪說道:“雖是好事,但我從小在五蓮縣長大,那是我的家,如今得知父親將賣掉那邊的店鋪,遷到這邊,我這心中,有些不舍得。”

    白一弦笑著摟住蘇止溪,說道:“那就告訴岳父,店鋪賣掉,府邸留著。等你什么時候想回去了,就可以隨時回去看看。

    我知道你難受,不過這也是好事,岳父大人過來,也省的你們父女分離。為人 離。為人子女,不就是要在父母膝下盡孝嗎?

    再說,岳父大人不來,我也要將他請來,不然他若是不來,我怎么選日子,怎么娶你?我們可怎么成親呢?”

    說到成親,蘇止溪的臉色微微一紅,有些羞澀,又有些甜蜜。

    白一弦說道:“好了,不要難過了,以后我們成親了,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了。以后我們的寶寶出生,那我們就算是在這里落定生根了。所以,你也要盡快適應才行。”

    蘇止溪臉色更紅,卻輕輕點了點頭,鼻子里“嗯”了一聲。

    等到吃飯的時候,白一弦才察覺依然有不對勁的地方,他看著蘇止溪問道:“撿子呢?今兒怎么沒見到他?”

    白一弦太忙,即使回家腦子里也一直在琢磨事兒,所以一時間忽略了,今天回來沒有看到撿子。

    直到這會兒才想起來。

    以往的時候,只要他回府邸,撿子要么是已經在門口候著,要是不知道他幾點回來,但他回來之后,也會盡快趕到他面前噓寒問暖。

    忙著為白一弦備水,洗漱,更衣,倒茶,然后囑咐廚房上菜,吃飯的時候他也喜歡在旁邊候著。

    撿子確實盡責,早上不管白一弦起的多早,撿子都會在外面候著。偶爾有的時候白一弦起的太早,撿子只要聽到外面有動靜,他也會立馬出來伺候著。

    所以今天回來之后,直到現在都沒看到撿子,白一弦有些奇怪。

    蘇止溪低著頭,輕聲說道:“撿子生病了,所以我允許他好好休息幾天,不必出來伺候。”

    白一弦奇道:“生病了?這小子平日里身體可好得很,倒是甚少見他生病。

    今早我走的時候,他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病了?什么病?有沒有看到大夫?”

    蘇止溪說道:“只是普通的風寒,已經看過大夫了。”

    白一弦點點頭,問道:“他吃過飯沒有?一會兒派人給他送點過去。”

    蘇止溪說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派人送去了。”

    白一弦笑著說道:“有你在我自然放心,那行,我們也吃飯吧,等吃完了飯,我過去看看他。”

    蘇止溪心中頓時一緊張,手微微哆嗦了一下,急忙說道:“就是普通的風寒,看就不必了吧,萬一把你傳染上就糟了。你現在有皇命在身,可耽擱不得。”

    白一弦說道:“撿子平時在府邸任勞任怨,事無巨細,打點的都十分不錯,他是府中的管家,如今他生病了,我都不過去看看,于情于理都說不通。

    若是因為害怕傳染就不去看一看,也怕會令人寒心。你放心,我身體好著呢,去看一下就出來,不會傳染上的。”

    蘇止溪卻說道:“他看了大夫,我剛剛命人熬了藥給他送去了,他吃過了藥,怕是已經睡下了。

    你去了,反而是打擾他。再說你每日那么忙碌,累的很,相信他也能理解,不會怪你。

    你吃過飯,還是好好休息吧。”

    白一弦覺得有些奇怪,蘇止溪是什么樣的人,他最是清楚不過了。這女孩單純善良,從來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自己去看望一下生病的管家,按理她應該不會反對才怪,為何今天卻一再推三阻四?

    而且以往自己只要做了決定,她都會無條件支持,今天竟然一再的阻撓自己?莫非她有什么事瞞著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