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他才將電話接起來:“若若。”
“你去哪里了?”
電話那頭唐若若的聲音帶著擔憂和怒意:“我讓男服務生去衛生間里找了,他們說你不在!”
“你不會是把我們兩個扔在這里自己出去逍遙了吧?”
“我沒帶錢!你就算要出去也要把錢付了再走啊!”
女人焦急的聲音在承山聽來格外地可愛。
他勾唇笑笑:“遇到了點事兒,馬上回去。”
看著承山離開的背影,顧子序微微地瞇起了眸。
......
“你到底去哪了?”
樓下,承山剛回到座位,就被唐若若一頓數落。
他憨憨地笑了笑:“看到了顧子序,想起你以前說他灌你喝茶,害得你讓辭月出丑的事兒,所以想去揍他一頓。”
男人的話,讓唐若若瞬間瞪大了眼睛,埋怨的話也忘了:“那你打了嗎?”
承山搖了搖頭:“沒打,不想惹麻煩。”
在聽到他說沒打的時候,唐若若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也對,我們現在還是不要招惹這種人。”
“等以后吧。”
承山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東西,一邊抱起來吃飽喝醉昏昏欲睡的眠眠:“等以后我們做完了榕城的事情,離開的前一天,我帶著你一起把他關進衛生間里揍一頓,怎么樣?”
唐若若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承山身邊,想要接過眠眠:“我抱她吧,你去結賬。”
“結完了。”
承山輕笑著攬住她的腰,帶著她離開。
自己家的餐廳,結什么賬。
......
凌家大宅里,燈火通明。
送走溫心之后,凌國棟和丁芳芝夫妻兩個一改之前嚴肅的模樣,一個給凌寒霜揉著肩膀,另一個給凌寒霜用牙簽扎著水果送到她嘴里。
“寒霜,這次爸爸能不能比你二叔做的好,就全都靠你了!”
凌國棟一臉堆笑地看著面前的女兒:“還是你聰明,能想到用這次的事情來炒作的方式來!”
“今天凌氏集團接到的合作洽談已經多到數不過來了!”
凌寒霜淡淡地嗯了一聲,吞下嘴里的蜜瓜:“那個超市的視頻,顧子序送過來了嗎?”
“送過來了送過來了!”
丁芳芝笑了起來:“中午的時候子序就把監控視頻的硬盤帶過來了,還問了你的情況。”
“你說不想見他,我就說你情緒很不穩定身體也受傷了,不方便見人,他也沒糾纏,就走了。”
聽她這么說,凌寒霜扁了扁唇,冷笑一聲:“還算他有點良心。”
“我還以為他這幾年天天去給那個死了的啞巴祈福,早就不在乎我這個救命恩人了。”
說完,她又掃了凌國棟一眼:“爸,我讓你安排的那幾個看守所里的女惡霸,都安排好了嗎?”
“她們今晚是和江辭月關在同一個地方對吧?”
“是的,是的。”
凌國棟滿臉的堆笑:“放心吧,已經安排好了。”
“那江辭月明天出來的時候,肯定會丟半條命的!”
“我安排的,都是熟悉看守所里的看守的習慣的老油條了,不會驚動看守,但也能讓她生不如死!”
凌寒霜這才點了點頭,眼前浮現出下午她在溫心手機里看的那張照片。
“可惜了,只能讓她在里面24小時。”
要是能讓她像死掉的那個江辭月一樣,在牢里住幾個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