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讀小說網 > 修仙別看戲 > 第一千九百六十九章 甜味
  好吧,這樣問確實顯得有些蠢了。

  寧夏有些懊惱自己這么忽然間犯蠢了。想想也是,如果對方真對她有什么惡意,人家也完全沒必要回答她這蠢問題。

  假設對方對她真的別有用心,但又沒有立刻殺死她。那么至少說明對方擄走她是要去做什么,達成一個什么目的。也許在對方眼中,她就是一個工具人,完全沒有必要告訴她身份。

  寧夏在這種情況分不清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本不應該隨意出聲的。

  事實上這種情況下裝死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伺機而動,她說不定最后還能反將一軍呢。

  但寧夏等不了了。

  這些考慮都建立在她正常的情況下,她還能騰出精力去想這些。

  寧夏一般也都是比較能忍那一掛,若非真的忍不下去了,她必定會選擇更保險謹慎的處事方式。

  雖然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寧夏清晰地記得自己之前是難受得昏了過去。然后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里了,可那股鉆心的疼痛和穿梭在經脈血液宛如熔巖般的灼燒感并沒有隨著時間推移消失,反而在她昏過去這一遭又醒過來后越演越烈。

  太疼了。肌肉筋脈、五臟六五、四肢百骸......沒有一處不疼,說不出的疼,整個人仿佛被某種可怕不可抗逆的龐大力量沖刷著,每一寸肌膚仿若都被拆解重生。

  這么疼,寧夏覺得自己都有點熬不下去了。如果再昏過去醒過來就又不知道是什么世界了。至少也要讓她有個底,講句難聽點的死也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趁現在不問問還等什么時候。惡意也好......說不定是熟人或者好心人呢。模糊中,寧夏頗有些苦中作樂地想到。

  她問出這聲許久都沒有人回答,耳邊是不變的風聲,移動的速度也如常,她靠著的人個人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寧夏靠在對方懷里比她自個兒走路還穩。

  但對方剛才一剎那微變的呼吸聲卻還是暴露了,對方絕對是聽見了,并且沒有打算回答她的話。

  寧夏稍微等了一會兒,可這心都涼了。

  別的什么不說,但有一點她已經可以確定了,眼下抱著她這位仁兄絕對跟她不熟,并且目前對方顯然不想讓她知道他的身份。

  這一下子排除掉寧夏后頭那個猜想,還是好的那種猜測,只剩下另一個不太妙的猜測。

  不會真的是敵對方的人吧?!她現在都這樣了,就算給她扔下來也是跑也跑不動,爬也爬不遠,便是被敵人挾持了也只有束手就擒這一條路了。

  寧夏就知道,按照著一趟旅程的進度她應當還有一次倒霉的,本以為得等進塔之后再說,沒想到就在這里等著她。

  她果然不該對這賊天道抱有什么希望——在對方擺布了她這么多年后。寧夏覺得自己年紀輕輕都嘆到沒有氣了,可見是真的操心。

  “其實道友也不妨告訴我。就算你現在說要殺了我,我也逃不了了。這具不爭氣的身軀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實在是太難受了......嗬——”原先還好,她挑了了個陣痛過去稍微好一點的時機講話,想著能不能套出點話來。

  事實證明這人說話就不要太大聲,分分鐘應報。

  就在這當頭寧夏忽然感到體內的某根神經線似乎被某股力量牽扯到了,引出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寧夏后邊都只能嗬嗬出聲,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寧夏疼得眼睛都模糊了,額頭滿布冷汗,后背明明被人托著卻還是禁不住騰騰震動。

  哪怕本就身在黑暗也看不清周邊的景象,她也能清晰感覺到眼前似乎籠罩上一層溶溶的翳,模糊了視線。

  寧夏能感覺到自己腦子里的氧氣好像也來越少。喉管、肺部似也逐漸被一團不知何由來的濁氣堵住,已是氣若柔絲,進去多出氣少了。

  莫不是就到這里?迷糊中寧夏腦中閃過怎么個念頭,意識也越來越沉,快到掉落某個黑暗不見底的深淵。

  朦朧中她仿佛聽到有人在耳邊輕輕嘆了口氣。很輕,聲音也不大熟悉,但卻帶著一種古怪的熟稔感——來自于對方。這個人......她認識么?是她認識的人么?

  然后就感覺對方喂了什么到她嘴邊。寧夏本能不想吃這來歷不明的東西,但對方最后不知怎么弄得,她還是迷迷糊糊地做了吞咽的動作,吃了下去。

  甜滋滋的......這個味?

  意識不太清楚的某人非常不合時宜地想到。原來修真界的丹藥還有這個味道的,這么會這么甜,就跟怡糖一樣。

  不過很快她就無暇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那不知是靈藥還是毒藥的丹滑落喉嚨。迅速化成絲絲縷縷清冽的靈力朝她的經脈和丹田涌起,稍微平息了些她體內莫名的灼燒感。也再一次拉開體內的拉鋸戰……

  意識的最后寧夏好似看到一片純粹耀眼金色的流光在眼前晃動,歸于滿目的鮮紅。這真的……好漂亮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待寧夏從冗長昏沉中再醒過來,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周邊還是那片黑暗,他們還在跑,也還是那個人抱著她,似乎什么都沒有變。

  但稍微叫她感到安慰些的是,她似乎感覺好了些。

  然寧夏能清晰感覺到造成她痛苦的禍根并沒有解決,眼下一切似乎好轉跟暫緩的都是假象,都是暫時,很快又會再度回復。

  盡管體內那股激烈得過分的力量像只是暫緩了下來,但至少她已經沒有剛才疼得很厲害,切切實實好受了些。那種巴不得得皮肉都給撕裂開來的痛楚感也像夢一樣消隱了下去。

  方才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活活疼死。

  如今稍微好些她才能分出神來想一些事。她為何會忽然間變好些,想必除了對方喂了的那顆不知名的丹藥也不作他想了。

  寧夏摸了摸仍自在灼燒中翻滾的內腑,意料之中沒能感覺那股丹藥殘留的藥力,似乎已經消去無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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